從銀行和發展商手上奪回屬於你的錢!

按揭回贈 - 從銀行手上奪回屬於你的錢

筆者投資組合向來主要由物業組成,因此 為了盡量壓低按揭成本,每次轉按或新造按揭均會盡取銀行的按揭優惠 ,包括最低利率、最高現金回贈、最高估價、按揭保費折扣及其他附帶利益不等 ,當中又以現金回贈能直接落袋至為重要。 現金回贈比想像中更多 按揭回贈分為兩部分...

2017年1月18日 星期三

宗教●政治●樓市

古往今來,不知多少高人都說「宗教」與「政治」是朋友間絕不能碰的話題,一旦「撻著」,輕則舌劍唇槍,重則絕交收場。

無他,「宗教」本身就是神聖不可侵犯之事,它幾乎是與生俱來,地位甚至比直系親屬有過之而無不及。君不見球王施丹在十年前世界盃,不就是聲稱因馬達拉斯出言侮辱他的家人而作出舉世震驚的行為嗎?更何況是更至高無上的「宗教」?歷史上有多少戰爭因宗教而起,也就不用多說吧。

「政治」是生活中不能避免的一部分,不論你對它有多冷感,它總有一天會找上門。兩年前的「雨傘運動」,多少從不理政治的香港人瘋狂表達自己對顏色的狂熱,兩大陣營無不對電視上的畫面感到震憾、憤怒、悲哀。一旦牽涉到意識型態之爭,往往一步都不能讓,明知如此還是少說為妙。

與上述兩者比較,「買樓」屬衣食住行級的最低層次行為,又何德何能被相提並論?

沒錯,當住宅物業還是很有投資價值時,的確和「宗教」和「政治」毫無關連。然而當市場力量令樓價年復一年地上升,樓市就變成炙手可熱的政治問題。樓市淪為惟一能維繫無能政府與無為青年之間的政治工具。

另一邊廂,隨著樓價單向發展,越來越多人會加入盲目追捧的陣營,同時也越來越多人會嗤之以鼻。「買樓」已經發展成一種宗教的行為,明白這個遊戲怎樣玩就會買完又買,不明白的任你說到地老天荒也不為所動。

《聖經》說如今常存的有信、有望、有愛,這三樣,其中最大的是愛。以前買樓上車靠的是有信念、有盼望,但如今又怎敵得過有父愛、有母愛?(說笑而已,買樓靠自己啦)

如果宗教是「信則有,不信則無」,那末樓市便是「信則買,不信則買條毛」。

如果政治是「討厭的一天都嫌多,喜歡的一生都嫌少」,那麼樓市便是「地的一間都嫌多,地的一幢都嫌少」。

「樓市」作為一種宗教,它早已被高度政治化,難以辯明;同時作為一個政治問題,它又被嚴重宗教化,難以拆解。一言以蔽之,「樓市」已成為香港人第三個不能觸及的話題。

P.S.: 一件投資工具若帶有宗教式狂熱,它的路還能走多遠?現實卻是,通常投資界的警世預言成真前,它最少還要被恥笑多兩三年。祥益地產的老闆汪敬敦常說,「買樓有風險,不買樓也有風」,若自問能承受得起這風險,不妨放手一......若然「單車變摩托」,不就是神蹟存在最有力的證據嗎?

2017年1月12日 星期四

請你低頭,讓光環掉下來

基於廣東歌樂壇已死多年(筆者讀書的年代已經相當息微),筆者已經好幾年沒有看樂壇頒獎典禮的直播或錄播。今年因為跟朋友一起過元旦,便「被看到」2016叱咤頒獎禮(我記起那年的冬天,這是一年一度聽收音機的機會),並發現鄭欣宜「女神」一歌又再被炒熱。

無論從字面來看,還是填詞人黃偉文親述,這首歌表達了對俗世審美觀的強烈控訴。「女神」一詞不知出自何處,但大行其道長達數年後,早已滲入社會各群體、階層並遭到嚴重的濫用,此詞本身已老態龍鍾。縱然如此,社會的審美觀卻沒因此變得包容,反而日益極端,彷彿不是神的人就沒有存在價值。不過,這點並非本文重點。

筆者認為,「女神」只是幌子,實際上它被用在借喻社會上具有暫時性的絕對優勢,例如權勢、社會階級、收入水平、行業地位等較抽象的概念(當然也包括外表),被控訴的是社會「拜神主義」的現象。對於這些「XX男神」、「YY女神」、「人生勝利組」來說,這些所謂優勢的最大共通點是擁有時所獲得的虛榮感,會否帶來實質利益則視乎擁有者有沒有充分利用(例:靚仔靚女做明星有實質利益,富二代做後勤專業人士就有點浪費),而最致命的是這些優勢都是暫時有效,一天當你低頭時,光環就會掉下來。

為甚麼忽然有如此感慨呢?

筆者眼見身邊不少人(有些是投資戰友),明明已臻財務自由之境,隨時可以退出虛榮遊戲,把時間、生命還給自己和家人,卻以各種不成理由的藉口去戀棧昔日的戰場。最常見的是在行業發展多年,在公司已晉身管理層,無論是收入水平、行業地位甚至僅僅職銜皆是他們生活上的絕對優勢。在朋友面前,維持著CXO, Director或VP的虛銜為他們帶來無上光(虛)榮。

這些人往往已有三五層樓收租,因早年樓價低買入,已供得八八九九,租金是淨袋,即使完全不作資產配置,也足夠一家人享受舒適的生活,並提供足夠防護網去發展第二人生。如果重新配置資產,被動收入甚至足以超越主動收入,能在沒有任何犠牲的情況下贖回自己的時間,享受與家人無價的相處時光。


不同之處是...

  • 你不能再以高層的身份接受低層的討教、逢迎、關心(俗稱刷鞋),大發慈悲提拔這些識做的人,並虛偽地說公司對Talent從不吝嗇。
  • 你不能再在一套高級西裝加冕下,在行業酒會中傲視同儕。
  • 你不能再在朋友的聚會中,有意無意流露出交標準稅率的快感,因為金融資產收入根本就不用納稅。
  • 你不能再訛稱跟歐美同事conference call,實際上跟靚女reception去fine dining(雖然你根本就無膽有下場,食完飯還是要交人)。

但你所能享受的是無價的一切、無窮的快樂,做人原本就應該掌握自己的人生。

有資格時,請你低頭,讓光環掉下來;有能力時,請你講和,把虛榮放下來。

別人的眼光,何苦...需要...在乎?

白幹一生,就似等了一百年,忽爾明白......其實我還是很喜歡廣東歌。

2017年1月11日 星期三

2017年1月6日 星期五

「可圈可點」的真正意義

曾不下十次聽過別人說:「你說這句話真是可圈可點!」然後一眾聽者露出詭異的笑容,而說上一句話的人則尷尬地笑著。

筆者小時候家教頗嚴,別的小朋友放學後在家看幾小時卡通片才做功課,而我則需做完功課再練完琴,才可以做其他事情,當中不包括任何具娛樂性的選擇(看電視和打機是不可能的)。筆者惟一的娛樂是看書和看報紙,家中的小說、教科書、工具書、冷知識書藉,甚至財經書藉和陳年產經報紙都被我看爛了,其中我最喜歡的是各式各樣的地圖、姐姐的地理書、百科全書、字典的附錄和成語全集等,我也因此養成了很注重知識的真實性的習慣,以至經常挑戰別人的話而撞了不少板。

我從小便知道「可圈可點」的解釋並不具模棱兩可或貶低對方的意思,相反它有絕對的褒義(不信可以Google一下)。然而,過去多年的經歷改變了「可圈可點」對我的真正意義。

N年前作為真正小學雞,有一次有同學說起「可圈可點」具有「見仁見智」的意思,筆者當然當仁不讓地奮力為「它」辯護,捍衞「它」作為褒義詞的事實。結果當然是爭拗不斷,在雙方面紅耳赤之時,中文老師出手解圍,為「可圈可點」挽了丁點面子。

中學時代,類似的情況又出現。我仍然扛起了捍衞「它」的責任,力排眾議。然而今次沒有老師參與,各執一詞之際又沒有可靠典藉,討論最終不歡而散。後來我在圖書館找來成語字典,結果卻換來一句「戇X,認真你便輸了。」

讀大學時,由於我是「掹車邊」入讀該課程,基本上所有同學的成績都比我好,整體語文水平應比中小學時好得多。某天討論時,又遇到類似情況,我的回應仍是指「可圈可點」不是這個意思,而對方仍舊反對。不過這次我沒有爭拗,卻開始懷疑自己有沒有弄錯。最後Google告訴我是正確的,不禁老懷安慰。

做實習時,跟同事吃飯時聊天,竟又出現此情況。資深同事A說畢同一句話,儘管我仍很想為它申冤,但考慮到做人處世不能不圓滑一點,便曲線問:「你的意思是讚美對方嗎?」
同事B便說:「當然不是,『可圈可點』不是讚美的意思。」
我說:「真的嗎?我讀書時好像有這個含義。」
最後資深同事A一句:「你不是挑戰B吧,人家中文Straight A的。」
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我自知「小薯仔」一塊,便道:「原來如此!」
心裡的話其實是:「得你一個咩。」
過了幾天,同事B主動說起:「原來『可圈可點』真的有讚美的意思。」我苦笑無語。

畢業後,類似的情況一再出現,而我的參與越來越少。我開始接受世人都不重視「討論的內容是否基於事實」的事實,大家都是找些東西聊聊「過日晨」而已。

「旅途上你增添了經歷,又有讓稜角消失嗎。」--黃偉文《給十年後的我》

工作不到五年,我的稜角已消失殆盡。取而代之是「搵食啫」、「犯法啊」、「係咁架啦」、「好出奇啊」的港式駝鳥觀。

幾天前,我在新公司的某同事又勾起我對「可圈可點」僅餘一絲感情。儘管對方只是一個初生之犢,絕對無需刻意逢迎,但我已深明「曲高和寡」的道理,作為小眾的我只是一顆「雞蛋」,又何必刻意挑戰無知的「高牆」?

經過多年磨練,我終於徹底地放棄了糾正對於我的生命與生活幾乎毫無影響力的人的小錯誤。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實屬見仁見智。

但我知道,明白自己不足之處,遠比指出他人的短處之重要。若看畢此文能助你達此境界,這篇文章就真是「可圈可點」。

2017年,祝願各位百尺竿頭,更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