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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隔離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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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續上篇)  此外,酒店也提供額外餐飲服務, 由政府補貼 ,因此價格比平時酒店價格相宜得多。筆者忘了影相,印象中啤酒每枝  A$5 ,平時酒店應該要一倍以上;一枝紅酒約  A$16-24 ,炸魚薯條也只是十幾蚊,還不時做推廣,算是很人道了。 但是酒店服務只提供到晚上九時半,之後餓死也無法求救,所以筆者房間的吧枱變成這樣: 隔離期間,衛生部每天都會打來關心筆者,而且不是敷衍了事,如筆者沒接電話,他們會隔一會兒再打,直到筆者接電話為止。另外,隔離第三天和第十天,均有兩名護士親自上門進行拭子病毒測試,無需自行安排,實在非常貼心。 隔離首一星期,筆者日以繼夜、夜以繼日地打機,可是遊戲早已在香港隔離時打爆機了,不斷重覆玩,已經玩到很沒趣,第二星期便沒有再打機。 房間座向不好,本身陽光已不多,過了幾天還要下雨,不但令氣溫急降,也令僅餘的陽光消失。即使筆者每天都做運動,只令身體疲倦,晚間仍然毫無睡意。筆者失眠五天後,曾致電衛生部尋求解決方案,也有醫生打來詢問情況,說了一大堆筆者已經做了的防失眠方法,最後只能自費買褪黑激素吃,價格還要比網購貴一大截。幸好五天後,下雨天結束,筆者也不再失眠了。 在此期間,由於 維州疫情大爆發 ,有不聽話的昆州市民取道悉尼折返布里斯本,令昆州重手落閘,筆者隔離的地方頓時被列為高風險地區。幸好,昆州的法例列明只要持有在其他州份隔離 14 天及病毒測試呈陰性結果的證明,並從隔離酒店乘私家車直接前往機場(期間不得與社區進行接觸且不可離開機場範圍),回國人士便毋須再次隔離。這當然包括筆者。 眨眼間已經到了第十二天,衛生部打來說明天會有人上門提供「結束隔離包」,內含已在新州隔離十四天及病毒測試為陰性的證明各一份,似乎筆者和太太都沒有受感染。 翌日上午起,我們便一直期待門外的人聲 … 等到下午,終於有人拍門,一堆人在門外恭候,包括醫生、護士、軍人、警察等,他們解釋了第十四天的結束程序,並將「結束隔離包」交予筆者。奇怪的是,「結束隔離包」內的證明文件全部都沒有寫筆者的全名,只取用了  First Name  的第一個字和姓氏,也沒有護照或其他身份證明資料。昆州到底會否接受呢? 筆者不斷追問,門外的工作人員也不斷安慰筆者,說一定沒有問題,並指他們的系統內還有住址,一定不會弄錯。也許是筆者還不...

悉尼.隔離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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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底,香港疫情到達最高峯,見證了香港人在日曬雨淋中吃飯的日子。儘管聽上去很可憐、看下去很可悲,誰不知道很多能屈能伸的香港人從來都是在戶外吃飯呢?不信的話,平日午飯時間到有地盤在附近的港鐵站看看,很多建築工人在路邊吃飽了就躺在港鐵站出口乘涼、午睡。 香港一直都是這樣運作的,只不過 影響不到自己時, 大家視而不見,甚至覺得用尊嚴換金錢沒有甚麼大不了而已。 可幸的是,愚昧的政策只維持了兩天便撤銷。雖然政府嘴吧不認錯,總算在行動上認了。 吃過最後的晚餐, 如期於八月初出發 前往香港國際機場,離港前往悉尼。機場管理局雖然是法定機構,抉策和效率卻一點不比商家差,在第三波疫情爆發之際,還加緊趕工進行裝修。 畢竟過去二十年來,旅客數字與日俱增,早已超過機場負荷,平時有何能耐閉關裝修呢? 這次武漢肺炎,的確令全球經濟活動得到一個喘息的機會,也給予大家反思的空間。 在往悉尼的國泰航班上,偌大的商務艙乘客寥寥可數。 無他,目前全澳洲限制國際旅客入境(包括澳洲公民),原因是不夠酒店作隔離之用。悉尼所在的新州目前的限制是每天不多於  500  人入境,而每班機不可多於  30  人。 筆者出發前 ,看見商務艙已經有  18  個座位被佔 , 還以為航空公司會把經濟艙的乘客都擠掉,只賣幾萬元一張的商務艙機票。 誰料最後商務艙竟然只有五位旅客!人那麽少,可以盡情享受機艙內的設施,例如回港那程機不敢去的洗手間。 終於,航班順利在悉尼國際機場降落。闊別五星期的澳洲,仍舊可愛。 一如所料,機場同樣是杳無人湮。筆者抵埗的時間,只有兩班國際航班降落,另一班來自紐西蘭,加起來也不過幾十名旅客。機場的通道上滿是澳洲政府的工作人員,有    ABF 、軍人、警察,也有少量機場職員,還有機組成員。到了洗手間外,大家按照工作人員指示,列隊而站,待大家都完成梳洗,才出發往檢疫處。 澳洲的安排遠不如香港般繁瑣,下機後基本上只有三個步驟: 1) 回答過去十四天的旅程和身體狀況,被告知強制酒店隔離的程序 2) 入境檢查、提取行李及經過生物安檢 3) 登上旅遊巴 ,前往已安排的隔離酒店 整個過程費時不到一小時! 與香港相比真是天壤之別啊 … 入境過程這麽快,關鍵原因是強制酒店隔離,工作人員毋須急於在機場安排病毒測試的取樣工作,也不必安排手帶、追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