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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題.毋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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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間退休已屆半年,2020 年亦已過半。
上半年流動資產的投資只可用「相當不濟」來形容,不必要地在高位增持、無奈地在低位減持,並在市場最悲觀時決定改變策略,令組合在經歷自 2008-09 年的金融海嘯後最嚴重的創傷後,未能隨大市暴力回升而收復失地。
這次股災讓筆者成了狗熊,但對於來說慣於在市場上追求 Alpha return 的一眾投資者來說,這次股災無異英雄地。美股支持者固然賺個盆滿砵滿,港股的粉絲只要組合有相當部分支持新經濟股(包括醫療、物管、教育、科技股),亦能收復失地,甚至達到破紀錄的回報率。
筆者恭喜這些朋友,能做到這樣的成績是實力的表現,毋庸置疑。
有沒有酸溜溜的感覺?當然有,但成也筆者、敗也筆者,所有買賣都是自己決定的,又何以諉過於人?最可憐的莫過於R太,三、四月時常常要對著一個無心機的木頭,即使到了五、六月,仍然間歇性地悲從中來。辛苦了!
經歷了半年退休後的新生活,開始習慣新的生活模式,也逐漸明白到離開 Comfort Zone、沒有主動收入是怎麽一回事。明知如此,便應接受「適合自己需要的投資策略」這個事實。四月中的更新後,流動資產配置續向高門檻的亞洲直債靠攏,減持舊經濟股,閒資切實執行《拾回初心 (2)》的「做 Deal」策略,襯新股熱潮持續,讓確定性極高的利潤修復三月的創傷。
現在才發覺在澳洲的退休生活,開支並沒有當初想像的高,甚至遠低於以往在香港的開支水平。因此,僅是亞洲直債的現金流已足以應付生活開支及再投資需要,根本用不著拘泥於不同的現金流投資。三月的股災讓筆者明白到,不同的現金流投資不一定代表著風險會被有效地分散。相反地,過於著重這種分散風險的模式,令自己有一種「風險受控」的錯覺,並不自覺地推高了槓桿水平,還自以為很安全。當然,也有高手沒有受這個錯覺影響,例如自去年起一直降低槓桿的風中兄
既然生活及再投資所需的現金流已解決,因長持股票的風險組合佔比亦甚低,筆者會對新經濟股持更開放態度,可能會以微量資金買入新經濟股。由於牽涉的銀碼甚小,筆者未必會提及這些投資。
近月主要操作如下:
1) 因國安法清倉與香港地產相關的流動資產
2) 趁五月美國疫情緩和時清倉 BPY.UN
3) 買入兩條亞洲直債,現持有六條
4) 抽了一堆熱門新股,全部首日沽出,包括:
- 9926 康方生物+45% 離場ROE = 3.3% - 9996 沛嘉醫療+70% 離場ROE = 1.7% -…

布里斯本的「無廢」生活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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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兄叫到,唔講咁多廢話,有圖有真相。

五月十六日,布里斯本重光第一天,天氣非常好!

重光第一餐,到 Sunnybank Tokyo Chubo 吃刺身! 好久沒吃過如此新鮮豐盛的刺身了,大滿足。 小店很艱難才能捱過疫情,必需身體力行去支持。

關於 Soundbar,跟二當家聊過幾句,出事了。 一出街,能重遇你不禁心中暗喜;一轉身,為何又有一堆分身的你......

這裡有你那裡有你,每個途人亦似足從前的你... 咪住先,為何 Soundbar 會變成了 Yamaha RX-V485 + 5.1 Speakers? 好抵,買咗先算啦...

迷你家用溫室仔,放幾盤盤栽種下蕃茄、藍莓、蘿蔔...

繼早前發現「買樓送青檸樹」,後來又發現「買樓送辣椒樹」! 仲有自家種沙律菜,睇落好靚,但食落苦到嘔... 後來上網睇應該係陽光太猛或者太熱所致。

畀童年R摘到七七八八的青檸樹裸照一張。

等咗幾個月,諗住等澳洲 End of Financial Year sale 才買非緊急傢俱。 萬萬料不到,可能因為今年條數太差,竟然無乜舖減價..... 求其上網買張實木枱腳的書枱濫竽充數。

雖然無乜減價,又畀筆者係離筆者家 45分鐘車程的南方搵到間 Harvey Norman 開倉。 加塊鏡,變成R太獨享的超巨型梳妝枱。 全實木 + 開倉價,一個字,喪抵!

六月正值寒冬,原來的布里斯本也可以很冷,晚上低至六度。 筆者住在山上,寒風澟凜之際,來一個麻辣火煱吧!

布里斯本的「無廢」生活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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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肺炎,簡稱武肺,對大部分地球人的生活影響甚巨。不過影響也有分正面影響和負面影響,澳洲疫情輕微,廣泛的限制令又有「無廢」到筆者的退休生活?

首先簡單說說布里斯本的疫情:布里斯本所在的昆州人口約 500 萬,截至六月中,一共有 1065 宗確診個案,其中 1051 宗已經康復,有 6 人死亡,尚餘 5 宗活躍個案,所有確診個案中有大約八成為輸入個案。昆士蘭約六成人口集中在東西沿岸,主要為布里斯本和黃金海岸,因此確診個案也集中在這兩個城市,其中黃金海岸疫情較嚴重,主要是因為旅客較多,早期確診個案全部都在黃金海岸。布里斯本都會人口約 250 萬,累計確診 614 宗,感染率比香港略高。
疫情下的布里斯本,由於市民極聽話地在留在家中,最顯著的分別就是車流和人流大減。在抵埗初期,從筆者所住的西區往市區的道路,在日間可以用絡繹不絕來形容,尤其是上下班時間和上下課時間,慢車是必然的事(一般都行到時速四十公里以上)。疫情之下,目測非繁忙時間車流只有平時的一成,繁忙時間則仍有平時的七八成。此情況對於不用上班的筆者來說是十分正面。
另一個有趣的地方是部分產品旳缺貨現象。除口罩等抗疫用品長期缺貨外,日用品、麵粉、意粉和意粉醫皆出現間歇性缺貨,其中麵粉缺貨最嚴重,相信與不少媽媽留家照顧小孩時整麵包和蛋糕有關。筆者喜歡的日本米也曾被搶購一空,有一段時間市場上的珍珠米都變成了韓國或台灣進口,有日本商店甚至連越南米也不放過。非消耗性產品方面,遊戲機缺貨早與世界接軌,Nintendo Switch 一機難求,甚至連二手機也被囤積居奇;砌圖在疫情初期亦被瘋搶,而由於健身室關閉,啞鈴和健身器材亦被搶購一空,至今仍然未見上架;種子和蔬果的幼苗亦在疫情初期被掃光,Bunnings Gardens 的貨架空空如也,只剩下沒有實際用途的花苗和較昂貴的蔬果小樹。
最奇怪的是有一類產品至今仍然缺貨 - 貯藏食物的玻璃瓶。此產品在疫情初至中期仍然供應充足,但自疫情後期開始缺貨,然後貨架直情消失了,至今仍然下落不明。照計環球物流供應鏈並沒有一直停頓,為何這些基本貨品仍然不見踪影?
整體而言,除了因餐廳關閉,R 太又不喜歡吃外賣,致令她每天都要準備三餐,完全無法休息外(借此機會感謝 R 太含辛茹苦地將我餵肥 XD),疫情並「無廢」到筆者的生活。
老王兄要求,以下為筆者疫情期間的生活點滴照:

疫情初期,突然發覺「買樓送樹」,住落…

疫情下的澳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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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風起雲湧之際,那邊廂布里斯本卻仍舊風和日麗。
儘管疫情肆虐全球,絕大部分發達國家、尤其是崇尚自由的而不肯戴口罩的西方世界更早已陷入無法根除的狀態。雖然此病的死亡率一再下降,部分國家的死亡率更低至接近一般肺炎,但廣泛而快速的傳染力仍然令人人聞毒色變。
不知是冥冥中自有主宰,還是筆者命不該絕,在疫情最嚴重的西方世界中,卻出了澳洲和新西蘭這兩個例外。澳洲堪稱是第一個不靠口罩便成功控制疫情擴散的發達國家,也是西方世界中極少能在病毒尚未在社區擴散便見新增感染數字下降的國家
沒有看過相關資料和數據的讀者,也許不知道澳洲的疫情有多輕微:
1) 極低的感染率
澳洲人口約二千五百萬,至今感染率少於 0.03%,在人口逾千萬的發達地區中,排名第四低,僅次於台灣、日本和南韓。
相比歐洲控制疫情較出色的國家,奧地利的感染率是 0.19%,德國是 0.22%,瑞士是 0.36%。而疫情控制極佳的香港是 0.015%,新加坡是 0.69%。香港在缺乏外勞下犧牲經濟發展多年後,終於贏了新加坡。
2) 高測試率
雖然澳洲的感染率排名較日韓為後,但其測試率卻是日韓的三倍,達到總人口的 7%。換言之,日韓有更多沒有被驗出的隱性患者。通常高測試率僅存在於疫情嚴竣的國家,例如歐洲不少國家甚至美國的測試率都比澳洲略高,但這些都是被迫的,並非自發性或政府鼓勵進行的測試。
澳洲每 244 宗測試才有一個確診感染個案,在發達國家中排名第一,較疫情控制最強的台灣還要高。
3) 已結束個案的死亡率極低
就已結束個案(即死亡或完全康復)的死亡率而言,在人口逾千萬的發達地區中,澳洲排名最低,死亡率僅 1.48%,台灣是第二低,死亡率僅 1.60%。可用作參考的典型肺炎的死亡率一般略低於 1%。
若計入人口較少的發達地區,死亡率最低的是新加坡 (0.09%)、香港 (0.38%)、阿聯酋 (1.09%) 和新西蘭 (1.46%)。目前全球已結束個案的平均死亡率是 10%。
4) 疫情極速受控
澳洲的確診個案於三月十日突破一百宗,而新增個案數字在三月二十二日已見頂。從疫情爆發到見頂回落,前後只是 12 天。

是甚麽原因令沒有戴口罩或沒有口罩戴的澳洲成功控制疫情?
地理原因
澳洲沒有鄰國,與其他國家的連繫僅靠海與空,控制人流相對容易。在封國後,除了澳洲公民和永久居民,已經沒有人能合法地入境澳洲。此外,澳洲與其他國家距離較遠,也沒有國際金融或貿易樞紐,本…

愈安全.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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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发生了什么事,不用我再说了吧?
《国安法》最终由人大御赐,去年至今的政治运动可谓揽炒成功,香港人仅余的一点政治尊严也失去了。笔者无资格谴责谁是谁非,只是这道事实已记述在历史长河中,任谁也改变不了。
注意,香港人命运已定,香港的短期动荡当然免不了,她却不一定与香港人同生共死。
国家愈安全,个人便愈危险,尤其是财产方面。素来擅长走精面的香港人,也是时候从多角度为自己仅余的一点东西另寻出路。
关于走资
「走资」有几个层面,视乎阁下害怕面对哪种风险:
1) 放弃港元风险资产 (HKD-denominated Risk Assets)
针对港元资产的价格风险,股市即日已告诉你投资者不多不少都是恐慌的。港元资产又可再分为香港的资产(如香港不动产、地产股、本地股等)及表面上是用港元计价但实际上业绩和资产是基于是人民币或外币的公司,其中后者受本地政治影响明显较小。
对于这类资产,你卖掉它就算规避了香港政治引发的价格风险,但一般人不认为这是「走资」的一种。
2) 剥离港元净资产 (HKD Net Asset)
若害怕本地政治冲击联系汇率,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将港元兑换成其他货币,主要是美元,因兑换率波动最小。
由于新股热潮仍未消退,目前兑换率仍贴近强方保证(约7.756),将港元兑成美元的最大亏损也不到 0.08%,以「买保险」角度看可说是很便宜的保险。
政治事件令港元贬值仅 0.08%,而 HIBOR 却大幅波动,令投资港元资产成本上升,借美元比借港元平很多。从这个角度看,将投资重点转至美元资产也是不错的时机。
3) 将资产迁离香港
若害怕日后资金流动受到限制,将流动资产撤离香港的金融及地产体系是惟一应对方法。开一个离岸户口,如新加坡银行户口,或者美国证券户口,然后将资产或货币从香港汇至离岸户口。
此做法的最大成本在于流动性,其次是衍生了很多从前不必要的手续费(如汇款费用)。
笔者认为,除了第一点必然及已经发生外,其余两点发生的机会十分微。不过既然成本低,照做也无妨。
不要问我做了什么,不用理人地做什么,也別人云亦云。关乎一生的幸福,自己决定。
关于移民
过去一年,很多网友问我关于移民的事,以及如何移民。大多数的人想法都是想用最便宜、最高效率的方法买个保险。但是大家似乎连 PR 和 Citizen 都不愿搞清楚有什么分别。
其实我过去也写过很多有关移民的文章,大部分答案都可在文章内找到…

拾回初心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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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決定拾回初心、砍掉重練後,已將逾半資金轉投亞洲直債。
一直以來,持有直債最大的 concern 當然是沒有資本增值,要組合有長遠增長只能靠債息再投資,而這個過程比較漫長,且多為被動式甚至機械式操作,頂多是在 YTM 偏高時主動一點,YTM 偏低時被動一點(其實這樣也不保證能增加回報,YTM 偏低可以更低,YTM 偏高後可以更高)。
過去幾星期,筆者重新審視過去十三年投資生涯,絕大部分回報來自極少投資項目。一直以來能長期持有的幾乎只有物業,持有時間最長的已超過七年。另一邊廂,投資流動資產多年來卻僅有一隻 RW0U 能讓筆者持有超過三年。去年收息資產處於高位時,組合最多曾出現幾百萬盈利,大部分累計利潤來自 RW0U、過去一些已結算的(投機)項目和 2588,但一個社會運動再加一次由武漢肺炎引發的股災,這些累計利潤中的浮盈部分已消失殆盡,甚至把累積的股息回報都吃掉。
市場再一次證明筆者不擅長面對股災,回報被吃掉後,連追回的勇氣都沒有。除了長期持有股權型資產外,還有甚麼可以幫助資產增值?
驀然回首,答案明明白白的寫在筆者的過去 - 只有已結算的項目的回報能一直保留。
逐個項目逐單清,筆者雅稱「做 Deal」,一直都是命中率較高的賺錢方法。機會不是常常出現,銀碼大細也無法預測,但重點是命中率高、損手機會較低,而且不論賺蝕,肯定有離場的一天,虧損不會無止境地拖下去。
相比下,雖然長期持有(正確的)股權型資產,理論上回報必定與日俱增,但對筆者來說,這樣做時間不一定是朋友,因為每持有多一天,就多一點心理無法承受的 risk exposure,而這正正是筆者的死穴。
筆者這樣說,相信絕大部分讀者都是嗤之以鼻,覺得可笑而且反智。然而,投資是沒有絕對正確的方法,也沒有絕對錯誤的方法。我們追求的只是一套適合自己、又能長期帶來正回報的方法。
說白了,有甚麼 Deal 好做?
1) 熱門 IPO 風險:大手認購熱門 IPO (即A組尾/B組頭) 的派貨率只有 1% 或以下,利用 90% 甚至 95% 孖展都不存在分貨過多的風險。價格風險低,因首日甚至首秒就會沽出,只吃最低風險的利潤。還有因升幅不足以抵消利息成本的風險,但通常只會在每一輪新股熱潮的水尾出現一至兩次。 利潤:視乎首日的升幅和派貨率,以最近的康方生物為例,90% 孖展B組頭成本 54 萬,派貨三手扣除成本的利潤約為 15-20k,回報率為 3-4%…

選擇.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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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政治,去年已經說得太多。

關於投資,一個多月歷盡高低跌盪,還不夠嗎?
也許還不夠,只能拭目以待。

人都退休了,不是為了生活嗎?不是為了讓自己過得更健康、寫意嗎?

既是如此,就當是讓一切重新出發的契機吧。

生活與健康

搬來布里斯本退休後,從前很多不可能的事變成理所當然。

以前覺得不可能天天在家吃飯,因為要上班的日子時間很寶貴,而且在香港那狹小的廚房弄甚麼都覺得很不自在,自己煮飯只想快快搞掂便算。想整甜品或麵包,地方不夠只能在飯廳整,還必定把四處弄髒,非常麻煩。

現在 R 太隔天就弄新菜式,通常煮第二次已經很美味,而且烹調效率越來越高。從一開始兩個人要花兩小時來準備和烹調,到現在 R 太一個人半個多小時已完成。當然這也歸因於不用上班,能提早準備食材,食物也因此更美味。

以前覺得放工能到會所做 Gym 已經很奢侈,雖然 Gym 的機比較多,但始終不是私家地方,總是覺得很彆扭,結果就不常去了。

遇上武肺蔓延全球,澳洲也實行極嚴格的 Social Distancing 政策,很多公共地方、商舖、餐廳和設施都關閉了。待在家只能做 Gym, 打機或者 Gardening,結果 Gym 用品、遊戲機和種子都被搶購一空。三月初買了部 Home Gym (正是上圖那部),R 太偌大的瑜伽房搖身一變成為健身房,現在我們倆每週都有五天一起在家做運動。

WTF?! 買部 Gym 機在家,從前哪有可能?

以前覺得用一間細房(四十幾呎那種)做書房加雜物房已經很奢侈。

現在四間房有兩間各佔百多呎的房間處於空置狀態。其中一間將會變成書房,另一間客房,但因為武漢肺炎影響,暫時不想人送貨入屋,所以只能繼續丟空。反正間屋仲有大把空間。

以前覺得放假不出街是罪過,留在火柴盒內會被太太埋怨。

現在不出街也有很多事情做,不喜歡在主人房便去客廳,不喜歡客廳便去家庭廳,不喜歡家庭廳便去書房,不喜歡書房便去健身,不想健身還可以到花園摘青檸、拔雜草或者修樹。

有選擇的人生,真的愜意多了。

其餘過去兩個月家園的進展:

- 65" LG 4K TV 入手,大大部都只盛惠四千港紙 (自此睇 Netflix 成為每週必做之事)


- 書房鋪了地氈 (間房光猛哂,蜘蛛絕跡)

- 健身房油漆翻新完成 (Credit to R太)

- 不受社交隔離令影響的新朋友!


- 為咗深藍色的車身,兩個月前訂的車仔終於到

- R 太最新…

拾回初心 砍掉重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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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夠班。

很多人說股市專收叻仔,我說,不止叻仔,就是筆者這種蠢仔,一樣收死。
四年前,本欲以 100% 依靠亞洲債券的方針賺息差,卻因門檻太高進不了場;後來亞洲債券備受青睞,能進場也沒多少息差可以賺,決定棄債從 REITs,打著「現金流」旗號進場。隨著收息資產價格水漲船高,連美國公司債的債息也不斷被壓縮,及後美國加息到一個點,已無法靠美國公司債賺息差,進一步將它們置換成門檻更低、風險更高的 ETD / Baby Bonds (無到期日) 和收息股。
流動資產組合在 2019 年下半年、政治事件初期登頂,不到三年累積利潤相當可觀,平均每年回報超過 30%,早已被勝利沖昏頭腦,自以為找到一條無敵方程式。到今年一月有上破之假勢,更將頭寸推高到空前水平,令實質槓桿比率停留在高位。
結果.....
經過股災頭幾天不斷換馬以圖減少賬面虧損,到上週中因流動性問題一發不可收拾,換馬已不再奏效。不少非核心持股都是 REITs,乃本次股災的重災區,在流動性不足時不斷被殺落,累跌超過 40% 的比比皆是。斬倉潮持續令明明沒有買盤承接也繼續成交,結果讓本來沒有孖展壓力的投資者也備受牽連。
雖然筆者仍然睡得不錯,但是睡得著不代表股市不會停止下跌。上週攝高枕頭、想清想楚,雖然當時組合 YTD 虧損已達 40% (即使計入後備現金亦達 32%),筆者還是決定拾回初心,砍掉重練。
一再反思,馬後炮式歸納三大過失:
1) 沒有堅守初心,尤其是沒有在退休時以股換債。在缺乏主動收入的情況下,直債仿如主動收入,能為組合不斷注入再投資的力量,加上高門檻短年期直債價格敏感度較低的本質,能多角度增強組合的防守力和韌性。
2) 「彷彿沒有武肺」,在黑天鵝出現時用孖展反手增持,完全沒有風險管理意識。
3) 沒有在股災初期評估自己能承受多少跌幅,到清醒過來時,組合價值已跌至無法挽回的水平。
所謂「砍掉」,並非將所有持貨即時清倉,而是將持倉減至沒有孖展借貸的水平。長期目標則是以股換債,讓債券組合建立至「自動波」後,才考慮其他投資。
這讓筆者想起十一年前,清倉(當年是 Short Put + 重倉金融股)後建立物業組合一樣。「砍掉重練」主要在 17 號晚至 19 日之間發生,恰好接近股災底部減持超過一半持倉。今次不同的是,筆者(本來!)尚有能力死守三大主力持倉。
不幸地,在減持的過程中,因為部分減持目標沒有買盤承接,根本…

資產再波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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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股災來了。

自從 2016 年回到流動資產市場,開始投資收息資產至今,一直未受重大考驗。即使 2018 年末一役,也不過是幾十萬上落,不足為懼。

2020 年,殊不知甫從正職退下來,一心打算靠收息在袋鼠國享受退休生活,便迎來這個三十年一遇的美帝熔斷災難。雖然筆者經歷過恒指累跌 66%、杜指累跌 56% 的金融海嘯,而這次股災杜指「僅」累跌約三成,但今次股災的突發性、單日波幅的驚嚇性,較傳統熊市末期還要誇張。原來投資者在面對具生命威脅的事件時,其短期恐慌程度實不亞於金融機構連環出事。

老王兄在二月十三日寫的一篇《彷彿沒有武肺》,回頭一看,猶如當頭棒喝。當時筆者對中國的疫情感到非常樂觀,加上踏入新階段需要達成一些無必要的目標,令筆者堅持谷大了總投資額,股災一來臨,損失也被放大了。

正是空得意目光如麻,誰料金屋變敗瓦。

遇上一單又一單黑天鵝事件,太早動用了孖展增持資產,結果是無法在周街平貨時再買入,最多只能不斷換馬,賺些微薄的 Alpha Return。對於組合賬面損失來說,只是杯水車薪。

一次又一次恐慌性拋售後,信心也開始崩潰。市場失效,筆者的腦袋也開始失效了。

粗略統計後,流動資產的賬面虧損雖然是空前巨大,卻還不及筆者與太太退休前的年收入。然而這一次,失去主動收入的我,著實感到進退失據。

筆者在流動資產上累計所賺的利潤(包括電能一役),有超過七成已遭是次股災的賬面和已實現虧損吞沒。這表示筆者近三年多的金融投資,扣除加按出來的利息開支後,淨回報可能只剩幾十萬。

事已至此,懊惱也沒有用,Arbitrager 兄最新文章《關於XX》說得很好,輸錢不是 stop sign,是告訴你投資操作上出了問題。這個時候除了檢討外,更應好好地執行。

年初截至上星期五,以 IB 內的流動資產組合淨值計算,已槓桿的累積賬面及已實現虧損約 23% (快活谷兄曰:「叻仔!」)。若計入倉外的備用現金,累積賬面及已實現虧損約 19%。以下虧損紀錄以不計入備用現金計算。

年初至今虧損分布如下:

已實現盈利/虧損

因換馬、策略性改變及簡化組合,筆者沽清了一些倉位。這些操作造成的損失已實現,約佔組合淨值 3%,永遠無法追回,是本次股災的教訓。

RW0U: 政治運動令內地旅客撤離,而又一城有三成生意來自陸客,加上香港人有一半不太喜歡它,香港投資者早已對其心灰意冷,只是筆者反應遲鈍而已。一月有幸在反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