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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回初心 砍掉重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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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夠班。 很多人說股市專收叻仔,我說,不止叻仔,就是筆者這種蠢仔,一樣收死。 四年前,本欲以 100% 依靠亞洲債券的方針賺息差,卻因門檻太高進不了場 ;後來亞洲債券備受青睞,能進場也沒多少息差可以賺,決定棄債從 REITs,打著「現金流」旗號進場。隨著收息資產價格水漲船高,連美國公司債的債息也不斷被壓縮,及後美國加息到一個點,已無法靠美國公司債賺息差,進一步將它們置換成門檻更低、風險更高的 ETD / Baby Bonds (無到期日) 和收息股。 流動資產組合在 2019 年下半年、政治事件初期登頂,不到三年累積利潤相當可觀,平均每年回報超過 30%, 早已被勝利沖昏頭腦,自以為找到一條無敵方程式 。到今年一月有上破之假勢,更將頭寸推高到空前水平,令實質槓桿比率停留在高位。 結果..... 經過 股災頭幾天不斷換馬以圖減少賬面虧損 ,到上週中因流動性問題一發不可收拾,換馬已不再奏效。不少非核心持股都是 REITs,乃本次股災的重災區,在流動性不足時不斷被殺落,累跌超過 40% 的比比皆是。斬倉潮持續令明明沒有買盤承接也繼續成交,結果讓本來沒有孖展壓力的投資者也備受牽連。 雖然筆者仍然睡得不錯,但是睡得著不代表股市不會停止下跌。上週攝高枕頭、想清想楚,雖然當時組合 YTD 虧損已達 40% (即使計入後備現金亦達 32%),筆者還是決定拾回初心,砍掉重練。 一再反思,馬後炮式歸納三大過失: 1) 沒有堅守初心, 尤其是沒有在退休時以股換債 。在缺乏主動收入的情況下,直債仿如主動收入,能為組合不斷注入再投資的力量,加上高門檻短年期直債價格敏感度較低的本質,能多角度增強組合的防守力和韌性。 2) 「彷彿沒有武肺」,在黑天鵝出現時用孖展反手增持,完全沒有風險管理意識。 3) 沒有在股災初期評估自己能承受多少跌幅,到清醒過來時,組合價值已跌至無法挽回的水平。 所謂「砍掉」,並非將所有持貨即時清倉 ,而是將持倉減至沒有孖展借貸的水平。長期目標則是以股換債,讓債券組合建立至「自動波」後,才考慮其他投資。 這讓筆者想起 十一年前 ,清倉(當年是 Short Put + 重倉金融股)後建立物業組合一樣。「砍掉重練」主要在 17 號晚至 19 日之間發生,恰好接近股災底部減持超過...

資產再波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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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股災來了。 自從 2016 年回到流動資產市場,開始投資收息資產至今,一直未受重大考驗。即使 2018 年末一役,也不過是幾十萬上落,不足為懼。 2020 年,殊不知甫從正職退下來,一心打算靠收息在袋鼠國享受退休生活,便迎來這個三十年一遇的美帝熔斷災難。雖然筆者經歷過恒指累跌 66%、杜指累跌 56% 的金融海嘯,而這次股災杜指「僅」累跌約三成,但今次股災的突發性、單日波幅的驚嚇性,較傳統熊市末期還要誇張。 原來投資者在面對具生命威脅的事件時,其短期恐慌程度實不亞於金融機構連環出事。 老王兄在二月十三日寫的一篇《 彷彿沒有武肺 》,回頭一看,猶如當頭棒喝。當時筆者對中國的疫情感到非常樂觀,加上踏入新階段需要達成一些無必要的目標,令筆者堅持谷大了總投資額,股災一來臨,損失也被放大了。 正是 空得意目光如麻,誰料金屋變敗瓦。 遇上一單又一單黑天鵝事件,太早動用了孖展增持資產,結果是無法在周街平貨時再買入,最多只能不斷換馬,賺些微薄的 Alpha Return。對於組合賬面損失來說,只是杯水車薪。 一次又一次恐慌性拋售後,信心也開始崩潰 。市場失效,筆者的腦袋也開始失效了。 粗略統計後,流動資產的賬面虧損雖然是空前巨大,卻還不及筆者與太太退休前的年收入。 然而這一次,失去主動收入的我,著實感到進退失據。 筆者在流動資產上累計所賺的利潤(包括 電能一役 ),有超過七成已遭是次股災的賬面和已實現虧損吞沒。這表示筆者近三年多的金融投資,扣除加按出來的利息開支後,淨回報可能只剩幾十萬。 事已至此,懊惱也沒有用, Arbitrager 兄最新文章《關於XX》說得很好 ,輸錢不是 stop sign,是告訴你投資操作上出了問題。 這個時候除了檢討外,更應好好地執行。 年初截至上星期五, 以 IB 內的流動資產組合淨值計算,已槓桿的累積賬面及已實現虧損約 23% (快活谷兄曰:「叻仔!」)。若計入倉外的備用現金,累積賬面及已實現虧損約 19%。以下虧損紀錄以不計入備用現金計算。 年初至今虧損分布如下: 已實現盈利/虧損 因換馬、策略性改變及簡化組合,筆者沽清了一些倉位。這些操作造成的損失已實現,約佔組合淨值 3%,永遠無法追回,是本次股災的教訓。 RW0U: 政治運動令內地旅客撤離,而又一城有三成生意來自陸客...

定力.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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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人生命真到走到盡頭的時候,能安靜地坐在一張櫈上,是多麼的幸福。」 晚飯前,在偌大的平台上喝點酒,感受一下這個世界。 雲海在天,自然界的美景,盡入眼簾。 秋風起了,不管大樹小樹、喬木還是雜草,都在晃動。一隻鴿子飛過,準是要回家了。沒有萬家燈火,但見鄰舍亮燈,妙哉、妙哉。 驟見落葉,添了上滄桑的美。不繁華的世界,也是美不勝收。 定力不夠,就閉上雙眼吧。 清勁的風聲是多麼的動聽,伴隨著夏末微弱的蟬聲、樹葉並肩頑抗的沙沙聲、污水經過水管的咕嚕咕嚕,還有落葉觸地那一下,雖然寂靜無比,卻也躲不過靈敏的神經。 毋需盜鈴,亦可掩耳。剩下的只有觸覺,仍能感受這片土地的動感。 燕子拍翼飛翔、一陣陣強風突襲、黃昏的蚊子來吸血。 都是坐不好的原因嗎? 空中的一切,最近都變得萎靡不振。眼觀四面,耳聽八方,在夜幕低垂時還有何用? 人老了才退休,看來是有其道理。 定力是在身體不吸引蚊子的時候,才能在強風下發揮作用。 什麼時候才能回歸初心? 抑或,這是一個不能違反的定律?

回應 Wil 網友關於領展被減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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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網友 Wil 提問 昨天,網友 Wil 問道: 「CEO王國龍減持左持股1/3,其他機構投資者細摩, State Street Corp等亦大手減持, 想請教為何仍然對823咁有信心?」 老實說,這個問題實在令我感到無奈。 筆者 該篇文章《全球避險》 在星期二 (2/25) 寫好,王國龍在星期三 (2/26) 減持,權益披露在星期五收市後 (2/28) 才出現,我又不是王國龍,何德何能知道 CEO 減持呢?此其一。 其二,其他機構投資者是投資者,筆者也是投資者,Wil 兄也是投資者。試問某一指定投資者減持有何需要參考之處? 筆者當然十分明白網友為何有此問題。 看到這類新聞我通常不予理會,並非針對誰人,而是一般情況下筆者甚少覺得一間好公司的高管或機構投資者增持或減持對公司價值有何實質影響,通常只會出現短期股價波動。 儘管如此,本著求真精神,筆者搜集了些資料,特撰此文回覆: 1) 網友 Wil 指領展有機構投資者大手減持。 翻查港交所披露易紀錄,細摩即 JP Morgan 在本年度二月初持有好倉超過 1.88 億個基金單位。 二月六日,減持 386 萬個單位,作價 $79.66; 二月十八日,增持 553 萬個位,作價 $78.20; 二月二十五日,減持 163 萬個單位,作價 $74.77。 筆者並非股權披露的專家,業餘理解是以上披露並不一定是 JP Morgan 自己擁有的權益的增減,可能與客戶的權益有關。即使是自己的權益,也可能是不同部門的持股策略改變。否則,在一個月內反覆增持和減持,成功高賣低買和高買低賣,實乃精神分裂是也。 再者,以減持  386 萬個單位為例,不過相當於總持貨的 2%。假如筆者有十萬股領展,難道減持 2000 股便是大手減持? (當然,如果讀者只看 2201 的淨持倉,以上增減持的佔比便很大了。若有讀者是這方面的專家,煩請指出對權益披露的正確理解方法。) 至於另一家機構投資者 State Street Corporation,佔比更少。它的持倉約 1.25億,僅在去年十一月分兩次「大手減持」了二十七萬個基金單位咁大把。同時並增持了六萬四千個基金單位。這些雞毛蒜皮的變動就別太計較了吧! 2) 網友 Wil 指領展 CEO 王國龍先生減持三分一持倉。 王...

全球避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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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肺炎蔓延全球,引起歐美股市恐慌式暴跌,道指兩天內跌去逾 1900 點,從兩星期前的高位累跌 8.4%;無敵的納斯達克指數從上星期的高位累跌 8.7%。 港股早前已率先回軟,昨天沒有跟跌,但觀其恐慌情緒,今天恐怕難免大跌。 值得留意的是,道指大跌後只是抹去了近四個月的升幅,納指更只是抹去了近兩個月的升幅。而恒指則暫時仍未跌穿農曆新年後低位(相信今天會跌穿),與去年低位仍有點距離。 無論從官方數據或是社區資訊看,中港疫情的恐慌程度的確沒有一個月前嚴重,而疫情蔓延至日本、南韓、意大利及伊朗等多國則令全球投資者擔心問題不知何日方能解決。 投資者擔心疫情對經濟的影響,比疫情本身嚴重不知多少倍。 雖然中港股市未再見再恐慌性拋售,但一些股票已經一再破底,而當中不乏頗受 Blog 界追捧的收息股。想當然,依靠食息維生的筆者也難逃一劫。 疫情恐慌緩減是否代表經濟反彈?顯然不是。 事後(中)孔明一看,歷史果然不會簡單地重覆。沙士一疫,雖然對香港打擊極其嚴重,但因史無前例,並無出現全民戒備的狀態,加上當時經濟狀況本已極差,因此經濟損失也有限。但今次武漢肺炎事件,到目前為止除了其傳染性較強外,沒有一個角度顯得其比沙士嚴重。民怨四起,主要原因還是政府不知所謂。 惟因全民高度戒備,預防措拖對前線經濟的打擊比去年政治風波更嚴重,可謂雪上加霜上再加雪上再加霜。 正因雪球效應,去年還能死撐的收租機器,疫情下也逃不過要「其度時艱」的命運。當中的表表者非領展莫屬,截至昨天其估值已下降至近三年的低位,預測息率超過 3.9%,較去年估值高昂時僅 2.7%,實不可同日而語。筆者於 2017 年 12 月 於領展首次升穿 $70 後減持的投機行為 ,經過兩年多的煎熬, 終於等到了重新買入的時機 (在去年政治風波、股價跌穿 $80 後才開始補貨)。 筆者上月在農曆新年前撰寫了《 我只想身體健康 》一文,以投資及投機角度減持了不少股票,部分按投資策略換馬至其他股票。新年過後,因疫情曙光初現,決定在相對低位陸續增持股票,不知不覺間持股水平已重越新年前水平(見 老王 Blog 之留言 )。 以目前情況看,筆者似乎墮入了假見底陷阱,組合淨值於昨天已跌穿月初的低位。恐慌將至或已出現,應再檢討一下,究竟是投機出錯,還是投資失利: - 減持 RW0U (長遠投資策略) ...

在澳洲的首兩周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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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年廿九) 前篇 提到,清潔工作已完成了大半,惟尚欠雪櫃、洗衣機未送貨,餐具、寢具、廚廁和洗衣用品也未齊備,毋須急於今天入伙。 辛勞了幾天,星期六忙裡偷閒,休息一下。 駕車前往 Brisbane 附近一個較小的城鎮 Ipswich,從家裡出發距離約 30 公里,車程大概 35-40 分鐘。 上圖是 Ipswich 空中俯瞰圖,可見此城建築物雖然仍算密集,但幾乎沒有高樓大廈。Ipswich 人口約 32 萬,是昆士蘭省的採礦中心,主要經濟動力來自採礦業、製造業、農業和電影工業。儘管較 Brisbane 略為落後,但這裡人口較年輕,增長迅速,而且城內大型擴建計劃在七年前已上馬,未來十年人口會大幅增長。 這裡的樓價相宜,離 Brisbane CBD 約 45 分鐘車程,若在 Booval Station 搭火車前往 Brisbane Central Station 也只需時一小左右,區內不乏大型購物中心,適合時間充裕的年輕家庭置業。 我們找了一間叫 Dovetails Restaurant 的餐廳午膳。 在十九世紀時,這裡原來是處理天然食水的地方,是 Ipswich 歷史上首個可靠的水源,後來成為了昆士蘭技術學院的校舍。 約一百年後,學院不再營運,輾轉賣給了本地人,現在成了一個集小型釀酒廠、餐廳、酒吧和宴會場地的飲食中心。 先喝一口咖啡,看窗外綠油油的美景,配合藍天白雲和寫意的環境。 再來一頓盛宴。 這才是人生,對嗎? 午餐過後,再到這城鎮的某處拿個預訂了的年糕,準備過我們在布里斯本的第一個農曆新年,順道到油站補充一下。最後還趁某連鎖藥房六折大優惠,買了一堆日用品才回布里斯本。回到布里斯本,再買了些寢具。 題外話,澳洲(帕斯除外)的汽油價格走勢十分有趣,不但對國際油價非常不敏感,而且其突然大幅加價、然後每天減價作競爭的定價模式實在非常罕有,而且難以理解。看下圖價格走勢便知: 上圖為區內油站的平均油價周期。這裡每個油站都是獨立定價,絕對不像香港般每個油站價格都一樣,然後一周內輪流用推廣價吸引駕駛者。消費調查機構曾經研究,布里斯本的汽油價格平均周期為35天,第一間油站突然大幅加價 25-30% 後,其他油站會於一星期內陸續跟隨(所以...

在澳洲的首兩周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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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一切準備就緒,開始清潔全屋。除此以外,也是買了好幾個月的床褥送貨的日子(就是 前篇房門外那張 )。 夏天的 Sunshine State 果然炎熱,日間在室內靜坐還好, 若在室外有陽光直射的地方,絕不建議長期停留 ,一來真的熱得很,二來很快便會曬傷。 室內活動同樣辛苦,清潔家居當然不例外。幸好我們帶來了風扇,還有中央冷氣呢! 慢著,怎樣按鈕好像沒有反應? ... 啊,似乎忘記了開電。 是咁的,澳洲的電力供應並不像香港只可以選擇用中電/港燈,或者完全不用電, 這裡可供選擇的電力公司最少有十多間 。筆者沒有詳細研究孰優孰劣,反正每間公司電價相差不遠,就選了比較貴的一間。 澳洲的電力供應除了電費外,還會按日收取服務費,因此如果長期離開寓所,先斷電比較化算 。筆者去年十月離開後就中止了供電,本來打算在日本旅行時申請重新啟動,卻因滑雪太興奮而忘記了此事。 斷電重駁需要排期,最少也要兩個工作天後才能用電。 這意味著我們要在沒有冷氣、沒有風扇的情況下,在超過三十度的炎夏中工作...... ... 到了中午,實在太難受。惟有到商場吃飯和休息,順便補購一些清潔用品和日用品。 下午回來,再清潔一會便天黑,「被收工」了。 ————————————————————————— 第四天 認命了,除了中午外出吃飯外,有陽光的時間都在清潔。 ————————————————————————— 第五天(年廿八) 今天安排了睡房傢俬送貨,同時也是駁電的大日子。 送貨時段是上午十時半至下午一時半,而駁電時段則是下午一時正至六時正。 筆者衷心希望駁電的人早點來,以便送貨加安裝師傅可以舒適地安裝床架。更重要的是我們也不用再汗流浹背地清潔。 然而根據梅菲定律,在此情況下電工必定不會早早出現。 太太希望在睡床末端的底放一張地毯(原本已有地氈,再放一張地毯在上面),趁上午還有空檔時間,我們到西區家品集中地閒逛。進了一家叫 Carpet Call 的地板材料店,負責地毯的售貨員沒精打采,一副對生意滿不在乎的樣子。 但我們還是看中了這張高質厚身地毯。 (此乃網站示意圖,並非筆者的家。筆者的地毯大小較上圖為大,尺寸為160x230cm) 原價 A$899,國慶折扣價 $A$599, 但售貨員...

在澳洲的首兩周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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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解決 主人睡房的傢俬 後,下一步便是電器。 香港有    Price.com.hk ,澳洲也有不止一個類似的網站。出發前,我們大致選定了幾個品牌,並在    Pricehipster.com 做了功課。初步看還是 Harvey Norman  的年底折扣較為便宜。 太太一直很想要一個    French Door  雪櫃,但印象中我們家的雪櫃位空間不足,找到的型號要不就太高、要不就太深,或是中国製甚至根本是內地品牌,而完全符合條件的又沒有折扣。 在澳洲以原價買電器是非常荒謬的事,因為你可能會比有折扣時買貴一半,甚至一倍! 礙於上述限制,起初我們進店時以傳統雪櫃為目標,但看了很多個都不合意,惟一 看中的一款約    600L  的傳統雪櫃,售價要 A$1,300, 價錢已很接近     French Door  雪櫃了。 於是我們逐個    French Door  雪櫃    Check  尺寸 ,終於找到了    Westinghouse  有三個    French Door  雪櫃符合尺寸之餘又不是中国製,售價從最小的    A$1,688  到最大的    A$1,895 。最後筆者選了最小的一個,貪其有最型的拉絲銀黑色,而且尺寸小一點也有助散熱。 題外話, 澳洲很多電器製造商都會不定時推出額外回贈 。這折扣獨立於零售商,通常為期約 1-3 個月,有點像香港的信用卡優惠,不同之處是無論在哪一個商戶購買( 但有時也會跟固定零售商合作 ),都可以申請回贈。獲取回贈的方法很簡單,只需將購買單據、貨品的    Serial Number  和銀行戶口資料於相關網站登記 ,然後製造商便會按時 存入你的戶口。 至於洗衣機則沒有甚麼限制,皆因筆者的家有個近百平方尺的洗衣房。我們的要求很簡單,實用、耐用便可,最後選了這部    Made in...

在澳洲的首兩周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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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 下機後,行李很快便出現在悠閒的布里斯本機場輸送帶上。布里斯本的機場最遜色的一環是行李車竟然要收費,而且每輛收費竟然高達 A$4,如果不是推著八個行李箱,相信沒有人會使用! 筆者對布里斯本機場已經非常熟悉,往租車公司取車後,我們便聯絡本已預約好的貨 Van 公司來接載行李箱回家。不幸地,貨 Van 公司訛稱沒有收到我們一天前發出的確認電郵,是日的貨 Van 已經全部租出,最快也要翌日才能安排...難道要我們睡在機場?真是有趣的很!再交涉也是多餘,我們馬上便 call 了一輛 Uber XL 前來接送回家。 可笑的是筆者這時才發現原來 Uber XL 的價錢跟租貨 Van 根本差不多 ,早知如此就不用一早預約,沒好處之餘還得了一肚怨氣。 早前買入這間位於西區的獨立屋後 (對,其實超過半年前已買入,只是一直未有時間紀錄),因 Annual Leave 資源緊絀,只做了點簡單裝修和買了張 King Size 床褥,連清潔也沒有時間做,而且基本電器不齊備,因此尚未能入伙。我們在距家五分鐘車程預訂了 Airbnb, 時限是七天,筆者期望在這七天完成所有必需的工作,以便趕及在新年前入伙。 由於在機場被貨 Van 公司浪費了不少時間,回到吉屋已過了半天,筆者馬上解放行李並將日用品和少量衣服轉到細喼,連午飯也只在麥記解決,便開始緊迫的睇傢俬行程。 要達成入伙的目標,最基本需要有以下幾樣物品: 1) 清潔用品 2) 吸塵機 3) 睡床 + 床褥 4) 洗衣機、雪櫃 5) 兩張櫈 6) 日用品 其中床褥早前已準備,而清潔用品、櫈和日用品皆可即買即用,所以重點是 Item no. 2-4。恰好筆者相中的中高檔連鎖傢電公司 Harvey Norman 的年底折扣期延續到這個星期日,而下機當天已是星期六 ,換言之筆者需在這一天半內解決 Item no. 2-4!  當初筆者想也不想便買了 King Size 床褥,誰知道我這個一向住在香港標準兩房(即 50-70 平方呎房間)的「大鄉里」誤以為房間很大,可以任意擺放傢俬,天曉得原來一間 180 呎的房間 (未計入衣帽間和套廁)要放置一整套 King Size 傢俬(包括睡床、兩個床頭櫃、一個俗稱Tallboy 的小衣櫃和梳妝...